妈耶!什么东西哈本宝宝一跳!
咽喉中的尖叫声喊出来的前一秒,身后的人死死地捂住了花鞠美的嘴巴。
“你……唔……”
“忍者大人,请别出声,会把他们引过来的。”
身后的人连忙紧张地低声说着,似是察觉到自己手指太用力了,连忙触电似的放开了她,连着后退了好几步。
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一会儿,花鞠美抬头看了看仍旧黑暗的房间,摸到窗户旁边将窗帘全部拉开,温暖的阳光瞬间透过木窗照射进来,驱尽房间内的黑暗,带来无尽的光明。
男人有些不适应地用手挡了挡眼睛,却在花鞠美那双金绿色的漂亮眼眸看过来时下意识站直了身体。他天空般清澈的碧蓝瞳孔有几分呆滞,像是没想到自己刚刚“挟持”的忍者竟然是拥有如此倾城美貌的女子。
他咽了咽口水,不自觉红了脸颊,有些慌忙地深深弯下腰,道:“抱歉,刚刚是我无礼了,还请忍者大人不要责怪。”
“……算了,也不全是你的错。”花鞠美挥挥手,然后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长发,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上不少的男人,问:“至少而我解释一下吧,河川次助?明明并不是重病在卧,却闭门不出,假装自闭?”
还把房间搞得跟个鬼屋一样,窗户和窗帘关得严严实实,空气也搞得那么浑浊难闻,好歹还参和了点清新的草药味儿,不然估计谁都会臭拒进这个房间的吧=L=
而且这小老弟也简直吓skr人。
黑暗之中突如其来地伸出一双罪恶的双手,花鞠美还是一朵柔弱的娇花,吓得她差点都要波动了。
闻言,河川次助有些疑惑地摸了摸后脑勺,语气还有些无辜:
“我没自闭啊?而且,我每天都有出门的,只是没让父亲和母亲知道罢了,至于生病……前一段时间我去捞鱼的时候恰巧吹了冷风感冒了,这算重病在卧吗?”
……捞鱼?感冒?
花鞠美懵了:“不是因为听到你哥哥失踪的噩耗突然生病吗?”
“额……这个……”河川次郎又摸了摸后脑勺:“第一次写信给大名的时候,大名说我们家的故事一点都不惨他根本不想帮忙,所以商量之下父亲就捏造了一些情节。”
惊了!
这个世界也流行比惨?!
花鞠美伸手让他停一下,自己缓了缓神,才又问:“那什么情节才不是捏造的?”
“其实大部分都是真的。”河川次助稍稍正坐,解释道:“有夕子在场的话,忍者大人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,父亲和母亲对夕子有愧,必定不会出言阻止她的混淆视听,接下来,请由我来向您阐述这件事情的过程吧。”
花鞠美无语地横了他一眼,问:“你不会又骗人吧?”
“怎么会!我是真心实意想要把大哥找回来的!”
“……好吧好吧,你说。”
“恩!首先是关于朝助哥的身份事情。这一点夕子说的没错,他三年前就和村子里的恶霸混在了一起,开始每家每户地收保护费。唯一和那些恶霸不同的是,只要是交了保护费的人,朝助哥都会很好地将他们保护好,那些恶霸故意来找茬都会被朝助哥挡下。”
“可有些事情不放在表面上村民们是不知道的。他们只看见了朝助哥每天跟着恶霸收保护费,却看不见朝助哥为了他们抗下了多少伤害,我每次去看朝助哥,他身上都会多很多新伤。”
“村子里的大家本身就对朝助哥有意见,长年累积下来,这种不满达到一个临界点是会引起很多事端的。村民不敢和朝助哥叫板,只能去欺负他的家人。于是,大约一年前左右,父亲和母亲忍受不了村民们的谩骂和欺凌,想让朝助哥一个人搬出去住,希望这样就可以撇清关系,让生活好过一些。”
大概是回想起了这几年河川朝助受的那些苦,河川次助原本轻松的语气慢慢沉淀下来带着许些压抑,他如同天空般清澈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层阴霾,如同乌云密布。
“朝助哥为了这个家搬了出去,和朋友们一起住在了村尾被人遗弃的破败房屋里。我曾偷偷去看过,他和朋友们待在一起心情比平时要好很多,想着他也许过得不错,也就一次都没有劝过他回来住。”
说到这里,面前的青年深呼吸了一口气,捂住了满是自我厌弃表情的脸庞,他停顿片刻,过了半晌才重新放下手,假装无事发生地继续叙述:
“直到三天前,朝助哥在固定的日子没有出现收保护费,我跑去那个屋子里找他时,才发现朝助哥不见了,连带着他的那群朋友也一起不见了。”
他扯起嘴角笑了笑:“那天正好是雨天,我冒雨捞鱼回来吹了冷风,当时没有及时处理,结果就不小心感冒了。”
这个笑容真的是太难看了,难看到花鞠美都忍不住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河川次助拍了拍笑僵的脸颊,稳定了语气,又说:“不过,有个好消息,并不是所有人都消失了的。在朝助哥消失的第二天,村里人找到了朝助哥的其中一位朋友晕倒在岸边,现在在村医的家里治疗,如果忍者大人们有会医术的,说不定能让他醒过来,知道更多关于朝助哥的消息。”
他看向花鞠美的眼神带着几分自责:“我一直在想,是不是之前劝他回来住,或者劝他不要将所有事情都拦在自己身上,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?如果我们能想办法联合起来对付村子里的恶霸,会不会他就不会受那么多伤?”
“我是大哥的弟弟,是他最亲近的人,可无能的我却无法帮他分担肩膀上的重担。忍者大人,听到哥哥失踪的消息我很难过,心脏难过地像是要死去了一般。”
“我太过于无能,无法找到失踪的哥哥,还请忍者大人帮帮我,让我好受一些,不管是哥哥离开了还是死去了,只要知道他的消息就够了。”
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板,面前的青年将脑袋深深垂下,托付了自己全部的信任。
“朝助哥就拜托忍者大人了,请……一定要找到他。”
金色的阳光充斥着整个房屋,花鞠美沐浴在光芒之下,微敛着眼眸,垂首看着对她标准土下座的青年。
她有些动容,纤细的手指抚上了他的后脑勺,朱唇微启:
“我知道了,交给我吧。”.
正如河川次助所说,宇智波止水在夕子那里什么东西都没有问到,甚至他还不知道河川朝助的品行和交友范围,也不知道河川朝助到底和村民关系如何,和那名恶霸是合作还是敌对。